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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晨那边分辨率不高,而Helena已经将陷入睡梦的景晨抱在了膝上,心底戾气丛生。

  “讲啊,长辈们,你们但凡能够列出来我姐做得不好的一点呢?编一编呢。”景昙实在不能理解这群人的想法,尤其是庄亦清那副悲天悯人的死德行,作为小辈她不好直接开骂长辈,但庄亦清和景晁还能放过吗?

  “庄亦清,侬现在装个卵死,前头姐姐长姐姐短,像只苍蝇一样围着阿拉阿姐转,怎么那时候有许多闲话讲呢。做咨询做腻脱了,不想再做戆棺材乙方了?还是讲侬能力一塌糊涂,彻底被人家碾压,连阿拉阿姐这只粗大腿也抱不牢侬了?侬今朝怎么就换个人去巴结了,除脱阿拉阿姐,啥人吃得消侬啊?侬还真当自家换只废物上位,就能救侬啦?还是侬觉着,景家真是万能的啦?当阿拉阿姐和我是好捏柿子,一点脾气没啊?”①

  “这个还好一点点,至少还能去拍拍马屁,讲讲好话。另外一个呢?是只废物还是贱骨头啊?要不是姓景,还跑去当兵,算个屁啊。侬自家看看侬这副戆样子,现在队伍里升不上去了,看阿拉阿姐把公司弄得老好,就当是像侬撒尿一样简单,觉着自家也来三了是伐?财报侬看得懂伐啦?数据会处理伐啦?真当自家是个人物了,是从小站了撒尿给侬的自信啊?抢妹妹的位置,还好意思像只戆大一样去寻老头子帮忙,侬贱伐啦。景晁侬勿怕天打雷劈啊?”②

  Helena惊讶极了,她可完全没想到景昙这么厉害,虽然申城话她听不太懂,但其中的部分词她还是听出来的。垂首看了眼强忍笑意的景晨,她也低下了头,但不断抖动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。

  “住口!你说什么呢!”卫嘉优等到景昙都骂完了这才开口制止,余光瞥着老爷子,发觉老爷子深沉的脸色都发白了。显然也是被她这番言论给气到了。

  谁能想到家族会议里最小的小辈,会当场跳脚开骂啊。

  被骂的庄亦清和景晁脸色同样不好,尤其是景晁,他哪里被如此骂过,当下就要反唇相讥,可还没有张口,就看到景晨的那块屏幕中出现了一张过分貌美的脸。

  Helena让景晨在身后睡去了,她出现在屏幕之中,看向里面的几个人,语气很平静,道:“问筝完全尊重公司的决定,当然,也希望日后大家能够理解问筝的决定。时间不早,我们还有别的事情,再会。”

  话音落下,直截了当地挂断了视频。

  景昙见到姐姐们都走了,她瞥了眼几个人,发出一声冷哼:“我可没有景家的股份,不需要卸任针对。我们姐妹的东西会自己去搬,不用老爷子轰。”说完她也挂断了视频,只留下了一群“景家人”。

  卫嘉优欲言又止,可想到老爷子的性格,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同女儿们一起挂断。

  景老爷子面色阴沉,双手交握着,似有风雨袭来。

  第136章 “要对景家出手了吗?”

  135.

  远处酒杯内的冰球还未彻底融化,冰冷的液体浸在杯中,显出几分凄凉。Helena回首看向景晨,发觉她好似真的睡着了。中央空调带来的暖风微微吹动她的发丝,发尾拂过景晨的锁骨,引得景晨蹙眉。

  抬手抚平景晨的眉头,Helena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外面的湛蓝的海水。海浪击打着教室,带来阵阵的声响,而此刻,Helena的眼眸中已经开始酿造出一场小型的风暴。

  显示器上预设的蓝色锁屏透过光晕,落在她的眸中。她的指尖在触控板上微微滑动,点开邮箱内那封通知邮件。简短的几句话,就将景晨所有的功劳一笔勾去,好似她的命运只能是被人所摆弄一般。

  是自大还是愚蠢?亦或二者皆有。

  Helena自知不是个热心肠的人,若是旁人,她定会觉得一定是这人能力低下,摆弄不明白家族事务。但放在景晨的身上,她心头、脑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
  冥顽不灵的景家。

  要不是有景旻之前的善心,这种家族怕是到景晨母亲之后就也要步入如今卫家的地步了。

  当显示器画面变成了聊天界面,Helena看到自己了自己的身影,她的面色很冷,而在这份冷冽之下还有着潜藏了多年的兴奋。瞥着桌边不远处属于自己的酒杯,她静静地看着琥珀色的液体。

  电话接入,Helena及时戴上了耳机,她听到了对方的称呼:长公主。

  真的好久,好久没有掺和这种事情了。

  将自己的意图告知给对方,不出意外地换来了对方的几秒沉默。显然,对方也没想到长公主再出手竟然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内地的景家。

  景家在内地的权势远非已经倒台的段家所能比拟,C国这么多年,风风雨雨,它都屹立不倒。如今更是有了景晨这样的话事人,她若是直接对景家出手,难保不会和景晨反目。

  妻子和家族,对景晨这样的人来说,是一个很容易选择的选项。

  调整了下坐姿,发觉空调的风直直地吹到了后颈处,她回首再度看向陷入睡眠的景晨,起身拿起披肩,盖在了景晨的身上。这才重新回到位置,打字回复对方。

  景家与景晨反目,她选择帮助景晨。

  这是Helena的选择,亦是Oeris的选择。从景晨向利姆公开自己的身世而没有被反对开始,Oeris就已经做好了选择。

  那人不再说什么,询问Helena应当如何做。再度回首,她想看看景晨睡得如何,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,那个本应在睡梦中的女人已经坐起了身,可能实在是不喜欢卫衣,她已经将卫衣脱了下来,独留里面黑色的打底。

  景晨确实喝了很多酒,她的意识有些昏沉,手下意识地将散落的发丝拨弄到脑后,间或几缕头发勾着指间,她拨弄开后,她发觉缠上头发的是她的婚戒。

  哦对,她的家人除了妹妹,还有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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