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向楠进去了。
乔乔朝好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。然后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为自己做准备。
目光往走廊上看了一眼。
她的眼光极高，在她看来，现场这些女生，对她美貌造成威胁的也就那么几个。
如果待会儿自己进去好好表现。说不定还真有机会。
乔乔已经总结出规律了，每一批进去的面试者，大概会呆七八分钟左右。
总之十分钟之内，一定会面试结束。
果然，第九分钟的时候，宋向楠这一批出来了。
乔乔立马朝好友挥挥手，然后来到角落里激动地问道。
“快！跟我说说，都面试啥了？”
宋向楠皱眉想了想。
“自我介绍，然后个人期望薪资多少，最后提问了两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董事长的日程常因突发会议或客户拜访被打乱，你会如何优先安排行程？能否举例说明你过去处理复杂日程冲突的经验？”
“如何筛选和提炼每日海量信息，如邮件、报告等，为董事长提供高效决策参考？请描述你的工作流程。”
乔乔一张嘴：“啊。这么难啊。”
宋向楠一瞪眼：“你以为呢。”
“这可是给集团董事长招聘秘书，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担任的。”
“反正我回答的磕磕绊绊，估计没戏。”
乔乔已经不说话了，站在角落里，脑海中开始飞速组织语言。如果自己来回答这两个问题的话，待会儿要如何讲话才能给面试官留下深刻印象。
两人在走廊上又等了十几分钟，等又一批面试者出来之后，终于轮到乔乔了。
“乔乔，加油！”
虽然感觉很难，但是宋向楠还是给好友加油鼓劲。
乔乔深呼吸一口气，饱满的胸脯瞬间膨胀，差点把上衣领口撑开。
走到教室门口，乔乔迟疑了一下，突然抬手，悄悄把领口第一颗纽扣给解开了。
教室里，陈凡看着面试名单，表情突然轻咦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旁边丁点连忙问道。
陈凡摇摇头：“没事。看错了。”
丁点一撇嘴，断定这家伙一定有事瞒着自己。
终于，下一批面试者进来了，一共六个人。
这次六人全是女孩。
一进门，乔乔的目光便飞快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当看到角落里坐着的陈凡跟丁点时，乔乔的表情明显一愣。
他怎么在这里？
不过很快，乔乔便内心兴奋起来。
好机会啊。
这对自己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看来自己中午在饭店洗手间故意假装打的那通电话，接下来要起作用了。
她可以确定，陈凡已经知道了自己是高小希的舍友跟好朋友。
那接下来，自己只要再给陈凡留下一个好印象，岂不是就比其他人多了更多的胜算？
乔乔飞快在脑海中拿定了主意。
乔乔对陈凡出现在这个教室感到诧异，殊不知，陈凡此刻同样一脸诧异。
只不过他的目光不是看的乔乔，而是看的乔乔旁边的另外一个女生。
方玲！
她怎么在这里？
刚才看到名单上的名字，陈凡还在想会不会是方玲，也许就是个同名同姓。
结果没想到，竟然真是方玲进来了。
此刻方玲跟几个女生站成一排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。
这女人坐下之后，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，不经意看向陈凡，虽然极力表现平静，但是眼神中分明带着一抹古灵精怪的狡黠跟小计谋得逞的得意。
陈凡无语了。
你来干什么？
不是说在国外留学吗？
方玲只看了陈凡一眼，便收回目光，正襟危坐。
很显然，这是打算继续装不认识，演戏演到底了。
陈凡没办法，也不好当面拆穿，只好跟着一块假装互不认识。
正当负责面试的周王朝准备开口讲话，乔乔突然眼神一亮，像是发现了什么，连忙起身飞快来到陈凡面前，从地上捡起一张A4纸，然后一脸灿烂微笑递给陈凡。
这一手让教室里所有人都懵了。
一排的面试官诧异地看着这一幕，而旁边那几位面试者更是面面相觑。
“您的东西掉了。”